这话伤谢玉英可不浅,听见起床的声响,接着便有灯光透将出来,窗户栓拉开,嘭嘭两声响,窗户掀开,顶在窗户架上,谢玉英露出脸来,头发凌乱,微笑道:“好,我谢谢你,从窗户进来吧!”
孙员外信以为真,来到窗边,双手把住窗框,一脸奸笑,正要说话之时,谢玉英冷不防地一盆水泼到,泼了他一个透身湿。
狼狈的孙员外一边吐着口的水,一边抹脸,几根花白的头发沾在头上,样太傻了。谢玉英也忍不住发笑:“这下该满意了吧!”说着,捂上了鼻。
“什么水,这么臭?”孙员外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还没用粪水哩,对得起你吧!”谢玉英一副狡黠神情,“洗身的水,你不是喜欢吗,好这一口吗?喝到了,死心了,滚吧!”
孙员外不听则已,一听,便翻肠倒肚起来,吐得十分厉害,恐怕五脏腑都吐得生疼吧!他大口大口地**了好久,从栈桥上艰难地站了起来,回头望了望谢玉英的画舫,慢慢走了。
你道孙员外去了何处?
下了栈桥不久,账房带着四个跟班寻了来,见主人如此模样,便知其事情不妙,拥着员外赶紧往司马门码头旅店去。
洗了澡,换过衣服之后,孙员外对账房道:“带我去见司马门老板!”
账房犹豫片刻,看了看主人和跟班,握着窗外,回头见主人表情坚决,没敢说话,趁着昏暗的月光与白昼的争斗,前往敲开了司马门老板的房门。
老板极不情愿地开了门,看见孙员外,他让负责维持安全的两个值班之人去休息,睡眼惺忪地问道:“时近拂晓,有何要事,等到天亮都不能吗?”
孙员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拍了拍嘴唇道:“长话短说,今夜表演的《绝色美女》,我要点看,可乎?”
司马门老板一听,发财机会送上门来,岂有拒绝之理,便一口答应,起身为孙员外泡茶,并提醒道:“点看可是很昂贵的啊!”
“没关系,只要你开得出价,我都接住。”孙员外大大方方地回答。
司马门老板右手食揭伸了出来,在孙员外面前晃了几下:“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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