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两人身前,上下大量了下多尔,眼睛忽大忽小,似乎在感叹着什么,不过当他扫向石兰,脸色却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不过随后淡笑道“如何?你们的人还没到吗?”
多尔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月亮已经偏向右边了,时间还很充足,点头道“没错,我们是最早到的,其他人还在路上,不过,你应该是船长吧?”
“船长?我吗?”男人略微惊讶,似乎自己不是船长,不过他点头,又摇头道“我可以说是船长,也可以说不是船长,真正的船长,是船,而不是我。”
他在讲什么东西?多尔可是一头雾水,什么叫做真正的船长是船,而不是我?
见到多尔那疑惑的样,男人似乎懂了“你似乎对于这艘船一点都不了解啊。“
“没错,我甚至是第一次见到这艘船。”
男人嘿嘿笑了笑“原来如此,难怪你会不知道了,这艘船的名字叫做零锥,是非常传奇的一艘船,你也发现了吧,它是木头打造,现在的船都是钢铁,而这艘船确是一艘有很长历史的船。”
很长的历史?什么样的木船能够那么多年而不腐坏,还正常行驶?这太不现实了吧。
船长的话丝毫没有给多尔一个解释,反而越说越让多尔不知道所以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石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艘船,是当年打仗时期的标志,可笑的是那些高官制造了,这艘史上最庞大的船,既然到了真正战争的时候,反而不知道使用,最后落的一个为他人作嫁衣裳,船被敌国的人抢走了。”
男人惬意的靠着一旁,看着石兰,露出一丝欣慰“果真是那个人的女人啊,难怪这出段谁都不知道的历史,竟然你会一清二楚。”
石兰寒冷的眼神紧锁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记得这艘零锥,这艘你父亲制造的船就够了!”说完,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甲板上,一点能量的波动都没有,不禁好奇,这个人怎么从港口,直接跃到甲板的?
看向石兰,她眉宇间有些忧郁,但是却不知道她在忧郁什么,低声喃喃说着“这艘船,早已经被战毁了,不可能会继续存在的!”
多尔跟石兰交情不深,也不好开口询问,求解般的看了看颂,颂也是摇了摇头,对于这段历史,并不是完全没有描写,但是却缺失了很多内容,颂虽然读过不少书,但是这段历史,一直特别模糊。
他也只是知道,有一艘船叫做零锥而已,而且不知道是谁制造的,甚至连制造出来的时间,设计图,人物,材料,各种因素都没有说明,只写了有零锥这艘船,就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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