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把田衣禾拉到一边,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们的谈话影响到欧阳一月平息的心境。
鬼神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然,对于鬼神之说,我们应该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不过至于鬼神是不是对人也采取尽量避之的态度,那就难说了。
田衣禾那双眼睛可不是一般的犀利,当然,她也为自己拥有那样的一双眼睛而自豪。
“你拽我干什么?”田衣禾被无情这么用力的拉扯感到无比愤慨。
“嘘!”无情把食指靠在唇边让其小声说话:“她心情刚刚好转,你就别在刺激她了。”
“刺激,她受到什么刺激?”田衣禾的声音明显的还是很大,但随即明白,压低了声音道:“你是怎么做大夫的,怎么把病人弄成这样?”
“谁跟你说是我弄成这样的了。”无情小声的说:“心理疾病本来就很特殊,不像伤口那样包扎事后一两天就能缝合的。”
“这我当然知道。”田衣禾说:“可是她身上邪气怎么那么种重?”
“这我哪儿知道啊。”无情无奈的说。
“难道她真的杀了她老公?”田衣禾眨巴了眼睛问。
“她老公的确死了。”无情平静的说:“但不确定凶手就是她,我见过尸体了,不像是她杀的。”
“那像谁?”田衣禾问。
“应该说,不像是被人杀死的。”无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觉得这样说出来未免有些玄乎,但是依他看到的尸体情况来判断的确是这样的。
因为尸体没有溺水的浮肿,毒的淤青,更没有被杀的伤口,当然也没有被勒死的痕迹等等。
他在现场也‘冥想’过,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出现在现场。除了那跟没有形体的“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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