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彭祖吧?”田衣禾已经开口:“欧阳一月的老公就是那块牌杀的。”
布温柔听得皱起了眉头,似懂非懂。
“是这样的。”无情继而解释道:“我在欧阳一月的别墅里,死者的房间发现了那块用来祭拜彭祖的灵牌……”
“就是那块上面写着‘彭祖’二字的木牌?”布温柔插话道:“临走的时候被阿城扯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田衣禾嘟着嘴说:“难怪他要杀了阿城。”
“什么?”布温柔听得不明不白:“你是说那块木板杀了阿城?”
“难道阿城的死法不是跟欧阳一月的老公死法一样吗?”无情问。
布温柔怔住了,阿城的尸体她见过,的确跟欧阳一月的老公死法是一模一样的,而上一次无情在审讯室的时候提到了那块牌——彭祖,所以她才会在阿城死后毫无头绪的给无情打了电话。
“是的,完全一样。”布温柔想起来就感觉后怕,那个眼神实在是太恐怖。
血液似乎几近流干,但是一点伤口都没有,如果不是没有伤口的话,感觉就像是电影里面的人被僵尸吸干了血液一样,一对眼珠外凸出来,好像在诉说着他死不瞑目。
“除了它,”无情双手交叉,抖动着两个食指,语气平和:“我想不到还会有其他凶手。”
“肯定是。”田衣禾坚定了无情的判断。
“彭祖,是,什么东西?”布温柔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好在没人会看到那些暗示恐惧的鸡皮疙瘩。
“他不是东西。”无情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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