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听!”无情瞟了她俩一眼说:“虽然现在阿城和欧阳一月的老公都已经死了,但是我认为那是报应。”
“为什么这么说?”布温柔还是大大强忍了心的不快。至于为什么,她相信无情和欧阳一月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天,”无情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欧阳一月来找我,说她在梦里杀了她老公,很害怕。不敢回家,也不敢找亲戚朋友,更不敢去自首;所以就拿着我的名片来到诊所找我,我就举得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田衣禾嘟着嘴问。布温柔也认真听着。无情继续说:“奇就奇在那个梦,你们相信一个人真能在梦里把一个大活人给杀了?”布温柔和田衣禾摇着头表示那不可能。
“后来我就想。”无情继续说:“那绝对不可能,然后就偷了欧阳一月的钥匙进入她的别墅,之后就看到她家里发生的那一切——尸体,无形的手,灵位,彭祖,欧阳一月…;…;”
“那这跟阿城有什么关系?”布温柔问。
“当然有关系。”无情说:“当时我就断定欧阳一月并没有杀她老公,而她也知道她老公并不是她杀的,她当时很害怕,冲出了房间准备报警,可是那个过程彭祖出现了,抓住她并**了她,她坐在角落里哭了半天,最后直接跑到南区分局去报警…;…;”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阿城**了欧阳一月?”田衣禾问。
“那天…;…;”布温柔想了想说:“好像的确是阿城值班。”
“没错。”无情说:“欧阳一月到了警察局之后发现值班的警察只有阿城,她向阿城诉说着案情,但是阿城根本就不相信一块破木板会杀人,当时欧阳一月非常激动,因为受到刺激非常害怕,说话语无伦次;阿城以为她是跟精神失常的女,但却长得很漂亮,于是**了她。”
“那她为什么不指认控告阿城反而说她是杀人凶手?”布温柔不解的问。
“因为她没有证据。”田衣禾突然说。无情也点了点头默认田衣禾说的没错。
布温柔沉默着,心里乱哄哄的。顿了顿又道:“阿城的事就别再说了吧。”
“事情远远还没有完。”无情继续说道:“欧阳一月,从警察局出来以后彻底崩溃了,连警察都不能相信,她还能相信谁?她谁也不敢相信,她在街头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来到了诊所找我…;…;”
“那她为什么那时要说自己是凶手?”布温柔不解的问。
“因为那时候她有了自杀的念头。”无情说:“没有人相信她老公被一块木板杀死了,警察又**了她,控告警方又没有证据,在这里她没有值得她深信的朋友,而我的诊所则是一个最佳的诉苦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布温柔疑惑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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