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过的女人。
好了，我没有别的遗言了。杀了我吧。”
蒋兆言闭上双眼，却流出了两行泪。
尽管蒋兆言没有再反抗，尽管他说的话是如此的动听，尽管他绝对没有在演戏，尽管他流下了忏悔的泪。
钟琴还是因无法说服自己而扣下了扳机。
啪！！！！！！！！
……
蒋兆言死了。
钟琴放下手枪，叹了口气。然后她走过去打开房门，许丽萍走了进来。
看见蒋兆言的死尸，许丽萍捂住嘴惊呼了一声。
“习惯就好。”钟琴做出了一个微笑，“来，我们一起把尸体收拾一下。这里还可以作为伏击蒋兆言辅导的那个参加者的场地，要把这里弄干净些。”
于是，不一会儿，她们找来了一个大袋，装垃圾的那种，并把蒋兆言的尸体装了进去。
然后，她们一起仔细清理了现场的血污。
“接下来的步骤你是知道的吧？没忘记我说的话吧？”钟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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