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钟琴对司马彦产生了感情。不过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小。因为在我的印象里，钟琴是一个很冷淡的人，或者说，是个缺乏感情的人。
第三种，钟琴已经发生了心理变态，产生了我们考虑范围之外的**。”
“我认为是第三种。”宋芷雪说到，“因为她的眼神……总之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我们还是别再谈这个了吧。”赵海涛说道，“猜测钟琴的内心是没有意义的，你不可能看透这个人，她把自己隐藏的非常好，我总是无法预测她的行动。”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对钟琴了解多少？”宋芷雪问。
“不是很多，”赵海涛说道，“在上一个世界，我们不是在同一个学校里，我只知道她很聪明，而且不靠刻苦努力就可以取得优秀的成绩。然后她很孤僻，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是异性朋友了。我是倒数第三个死的人，当时钟琴已经被蒋兆言的能力俘获了，他们一起杀了很多人，很没有人性。不过据我所知，在钟琴被蒋兆言俘获之前，她保护并帮助了包括参加者在内的许多人。”
“她是个好人？”宋芷雪问道。
“算是吧。”赵海涛说，“至少在她的行动上说明她是。”
“你的意思是说，她当时这么做也可能是别有用心？”
“这就难说了。”赵海涛终于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直直地看着宋芷雪说道，“有一点你心里要清楚，没有绝对的善良，只有绝对的邪恶，在内心深处的**的拷问下。我们已经决定了走上背叛道德的路，就不应该回头，就不应该谈论道德，
我们的罪恶已经无法挽回，我们能做的只有不择手段地去取得胜利。”
宋芷雪一时间沉默了。
“睡吧，现在差不多该睡了。”赵海涛说道。
“可是……明天要上课呢。”宋芷雪犹豫不决。
“我向你保证，明天，S市所有的高将会停课。”赵海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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