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然悲伤，不过多了一些痛苦，一些迷茫，夹杂其。
最后完全变样了，已经不是自己演奏过的，而是从未听过的。
雄伟，低迷，激昂，颓废。
场景切换。
音乐依然存在。
黑暗的剧场，只有台上有些许光亮，照出一点点东西。
一双枯槁的恶魔之手，指挥着一场黑暗主题的音乐会。
其余的演奏者都在黑暗，看不清楚，只能可见他们的一片连在一起的轮廓，随着抑扬顿挫的动作涌动着，如一团挤在一起扭动着的幽灵。
台下两百八十个红色沙发的座位，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个人在场。
而他，司马彦，就是唯一的听众。
几十个演奏者，一个拉着大提琴的音乐家停止了演奏，站起身走出黑暗，走入过道，些许光照下他的相貌现形:
高雅整洁的晚礼服，洁白的领巾，锃亮的皮鞋，一身西方的打扮。却长了一张黄种人的脸。
非常熟悉。
那是自己杀死的第一个人:那个出租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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