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这位刘嬷嬷先是让她站在院里头顶水碗,然后给她念宫里的规矩条例。只要稍有松懈,哪怕是头上的碗没有动,这位嬷嬷手里的针也会时不时扎上来。
琉璃站得很稳,比起马步,这真的不算什么。可是有些恼的就是,无论她站得多好,总是会被刘嬷嬷用针扎她的肩膀。
很痛。
琉璃神色渐渐冷了,终于在刘嬷嬷又一次动手的时候,截下了她的手,平心静气地问:“嬷嬷,琉璃半点没有做错,为何也要施以刑法呢?”
刘嬷嬷冷哼了一声,甩开琉璃的手。琉璃头上碗里的水便洒下来些许。
“奴才忘记告诉主最重要的一条,那便是宫里谁强谁说话,弱者,只有听着的份儿。”
肩上又是一痛,琉璃不耐烦地看向这狐假虎威的奴才,冷声道:“那在这宫里,是我的身份高,还是嬷嬷你的身份高?”
刘嬷嬷一愣,脸色有些难看。
她虽然只是个奴才,却也是这锦绣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深得庄妃的信任。眼前这位德妃的地位自然比她高,可是也没能高过庄妃娘娘罢?庄妃娘娘是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女人了。多年的感情,自然是她不能比拟的。她如今不过是靠些狐媚的手段洪得皇上的欢心。
这样的女,定然承不了多久的恩。
“主是娘娘亲自交给奴婢的,奴婢只不过是在替娘娘管教主,主又何必对奴婢发火?”刘嬷嬷看着地上琉璃洒出来的水,冷哼道:“水洒了可是不行,来人。”
琉璃皱眉,便见旁边有人提了水壶过来,那壶口上,分明还冒着烟。
“凉水洒了容易,热水想必是不会洒的。”刘嬷嬷笑了笑,一挥手,示意旁边的奴才将热水往琉璃头上的碗里倒。
开玩笑,这奴才要是手抖了,热水不就倒她脸上了么?她是想借机毁了她的容貌,好让她的主上位吧!?
琉璃冷笑一声,在这奴才举壶欲倾的时候往后一闪,那热水便全部洒在了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