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相互看了看,黄衣裳的女笑着站出来道:“天香楼出名的是歌舞,我四人皆是以舞为绝,公可要一赏?”
旁边的老妈妈接嘴道:“是啊,这蝶燕蹁跹四大花魁,最在行的就是飞天舞,公们好生欣赏吧!”
话音刚落,就有乐师搬了乐器坐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四个女挽着水袖,依次站开了来。这几人容颜秀丽,身段也较好,看得楚立都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正常的恩客的话,他们三个未免太沉默了些。
楚立干咳一声,起了个话题给三人闲聊,边聊边观看舞蹈。帝王坐在上席,看着这四人的舞姿,不置可否。琴声扬,配以竹萧,听来倒是不错。
少顷,乐声激扬了起来,四个女轻盈地腾空而起,抓着四处垂下的纱幔,真像蝶燕一样蹁跹起来,舞姿越发诱人魅惑。一颦一笑,都勾人至极。
银冷冽挑了挑眉,银巽和楚立也是看得惊讶。
与其说舞技好,不如说,这轻功当真不错呢!
一曲将尽,黄衣女身如纱幔一般,与间的紫色纱幔相缠,然后慢慢滑落下来,媚眼如丝,轻飘飘地朝帝王的怀里跌去。
帝王伸手一挡,阻了黄衣女落下来的身。乐声停了,其余的人也纷纷停下了动作,各自走到座上的三个男身边跪坐着。
“公。”名唤舞蝶的女抬眸,咬着唇看了帝王一眼,神情甚为无辜。一旁那名唤舞燕的姑娘也坐在了银冷冽身边,乖巧地倒着酒。
银冷冽弯着唇角笑了笑,抬头看了看银巽和楚立,他们那里也是一人围着一个,倒酒剥橙,很是普通的风尘女模样。
可是,普通的风尘女,谁有那么好的轻功?银冷冽轻轻一笑,淡声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呢?”
舞燕将酒杯递到帝王唇边,娇声道:“我们在这天香楼,都是从小训练的,不然也不可能跳得了飞天舞。这日算算,少说也有十年了。”
十年。那这天香楼的存在,也算是历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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