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冷冽凭着本能将血给吸出来,吐在一旁。直到看着吐出来的血变得鲜艳了,他才停了下来,抬头问琉璃:“怎么样了?”
琉璃抿唇,闭着眼睛,却不经觉间晕了过去。
见她没有反应,银冷冽不禁皱眉,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重新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喃喃道:“血吸多了不成?还是说毒素已经扩散了?怎么就晕了过去?”
她的嘴唇依旧有些发白,整张小脸儿看起来憔悴得很。帝王看了半晌,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轻声道:“璃儿,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帝王的手指很温暖,她的脸却冰凉。银巽是不是去得太久了?草药那么不好找么?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躺在另一个的腿上,在噼里啪啦燃烧的火堆边静静呆着。这一刻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宁静祥和,给人一不小心就会地老天荒的错觉。
“给她敷上就没事了。”银巽悄无声息地出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将手里的草药捏碎,细细地敷在琉璃的伤口上。然后撕下衣摆上的一条布,包扎了起来。
帝王看着,轻声问:“这样她就没事了么?”
银巽没有抬头,低低地“嗯”了一声,道:“毒液吸出来了,加上草药,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好了,让她休息一会儿罢,我来烤这些东西好了。”
言罢,起身走向那一堆动物,选了一只山鸡,处理起来。
银冷冽看着银巽的背影,挑了挑眉。他看见自己刚刚给琉璃吸毒了不成?居然…没有阻止他,真不像他的风格。平时早就骂他个狗血淋头了。
或者他一定二话不说将他拉起来打一架的。
解开琉璃的**道,银冷冽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继续睡,地上有些凉了。
银巽弄好山鸡,拿树枝串了,便放在火上烤。神奇的是这人居然带了一些调料出来,也就不至于干烤那样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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