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听了心里一痛,她又怎么不懂得眼前的男人心的痛也不比任何人少。为了平衡后宫与朝堂上的局势。银冷冽至今也不敢轻易让他的妃生下皇嗣。因为后宫的风起云涌,完全牵扯着前朝的动向。
要说合适,为了平衡家的势力,最应该生下皇的妃应该是庄妃无异了。可是,庄妃上次的小产就是家对皇室最大的挑衅。
明明是紫烟下的黑手,却让太后娘娘甘愿为其背这个黑锅。由此可见,家于凤栖,有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势力。当真是不容小窥啊!
“皇上,臣妾相信,你心里的痛,不比她少。”
“璃儿,那个孩他不应该有的。即使生出来也是早夭的命。”银冷冽模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拥着琉璃道:“生在皇室,于他也不是件幸事。只是琉璃,回了宫,很多事情更加身不由己,有些累了。”
琉璃怔愣了一会儿,感受着帝王温热的呼吸,也便垂了眸,不再问了。
她知道他身不由己,这宫墙束缚,谁又能自由自在。可是她能做的,也只是陪他走过这一路罢了。其余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说吧!
两人相拥许久,帝王终于振作了起来,牵着琉璃走到书桌后面,看着桌上那些奏折道:“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安大人也是辛苦了。他除了帮朕平衡住了朝堂的势力,还将南巡的几个最大的城池现任的城主都已经换成了朕的人。相正在处置押上京的那几个罪臣。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渗透势力到其他地方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拉拢番邦。”
琉璃点头,随即想起什么,问帝王:“上次庄妃孟氏呈上来的密函,应该有些眉目罢?”
帝王笑了笑,手指轻轻叩着书桌,眼神幽深地道:“早在意料之的事情,不过是多了证据罢了。有人想借番邦的兵力增强自己的实力,可惜似乎没怎么谈拢。南巡一趟朕平安回来,他们合作的机会就更加小了,这时候,倒不需要去挑明,悄悄将那助力收为己用便是。”
琉璃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帝王指的是谁。借助番邦增强自己的实力,朝有这野心的,非银铄土莫属了。而有这能力的,当然是家了。可是,等等,银冷冽竟然都知道么?相竟然在帮着三王爷!?
看着琉璃惊讶的神色,银冷冽微微弯唇,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低声道:“朕知道的事情,比你多得多,否则相那歼臣作歼犯科的证据那么多,朕为何还压了折下来,没有彻查他?这不是为免打草惊蛇了嘛!”
琉璃抿了抿唇,看着帝王含笑的双眸,不禁有些恍惚。这厮不愧是做帝王的料,无论做什么事都是那么懂得运筹帷幄。
“臣妾明白了。”琉璃点了点头,坐到了书房一边的凳上去。帝王要开始批改奏折,她看着就好了,总归宫里也没有其他的好玩。
银冷冽睨着她,不满地道:“你不应该过来帮我研墨么?”
琉璃撇嘴:“让其他人来,我对研墨真是无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