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棠咚得一声跪在地上，小小的身与冷硬的地板形成鲜明的对比。
“爹爹……是真的……”
姜锦棠心惊颤，可那惊颤之间竟有隐约的，喜意。
姜越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女儿，这样小的身，她不过十二岁，即便再如何聪颖，他心的计较到底该不该让她知道……
“爹爹认为女儿，是该拿出真采，还是谦虚藏拙？”
锦棠深深吸了口气，那不知事的笑意浮在稚嫩的脸庞上，不再继续质问下去，而是问了之前的问题。
“姜家的女儿……自然是，不能输给他人的。”
姜越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这些年他虽说不算忽略女儿，可对她的了解太少，宋氏告诉她锦棠长大懂事了不少，他原不信。如今，怕是再也不能小瞧了他这个有这七窍玲珑心的女儿了。
“锦棠晓得如何做了。”
姜锦棠起身，向爹爹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书房内徒留姜越一人。
姜越呆坐在椅上，半晌才回过神来，把压在那封信上的奏疏挪至一旁。
那封还未写完的信赫然出现，白纸黑字上“贺柳兄”三字极为醒目。
卫家老将军卫锡春，字贺柳。
“唉……”
书房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如同此时的夜幕，忧愁似浓墨，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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