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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人了?没有啊!”
听到林岩的询问,郝雯彤惊讶地摇摇头。
郝雯彤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得罪什么人了,竟然下这样的毒手。
很明显,如果真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这是明摆着要人命啊。
林岩指了指路上的铁蒺藜,严肃地说道:“你们如果没有得罪人,没有人会这么干的。
这些铁蒺藜撒布的错落有致,几乎封住了所有路面,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
很明显,铁蒺藜不会是过往车辆遗落的,而是有人故意而为。”
一些无良的修车摊点,尤其是一些流动补胎的人员,为了赚点黑心钱,经常故意在公路上抛洒自制的铁蒺藜。
过往的车辆被扎爆胎,只有找他们修补,他们可以狮大张口。
不过,林岩自然清楚,在这样偏僻的山间公路上,几十分钟不过一辆车,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
而且,在这样险峻的路段上,过往的司机都是小心翼翼,车速放的很慢。
即便路上有障碍物,司机也可以提前发现,从容地刹车躲避。
在这种山间公路过往的车辆,外地车极少,大都是本地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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