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老翁端好盆,对准了王石清秀的脸蛋。
突然,赤老翁发现,这盆里装的好像是尿盆,是不远处屋檐下,那户人家的起夜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王石的生命,替王石忍了。”说完,赤老翁就照着王石的脸蛋,使劲泼了下去。
别说,这一泼还真灵,王石被泼的径直坐了起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说:“刚才怎么,我突然感觉跌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越掉越深,就在我魂飞魄散的时候,一汪泉水如瀑布般,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泄了下来,我终于重新回到了洞口。”
赤老翁忙上前,三指切住王石左手腕后,脉搏的启动处,三指同时切脉,用力平衡,由轻到重。
他要看看,这易火的毒侵入到了王石五脏的哪一步。
王石看赤老翁抓住他的左手,不解的问:“你要干什么?”
赤老翁不答,心说,希望这易火毒不要侵入的太深。
可是,随着切脉,他发现王石的脉像平稳,一次呼吸跳四次,寸关尺三部都有脉,而且脉不浮不沉,和缓有力。
这一切都表明,易火毒根本就没有侵入王石的身体,甚至连皮肤都没有侵入。
赤老翁大为不解,心想这不可能啊,难道……,难道王石如蟾蜍一样,本身的皮肤上就带有毒性,与易火的毒性相生相克,自然的化解?
这时,王石的鼻似乎闻到了什么,鼻孔一张一合的,半晌才说:“老头,我脸上和头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腥骚味?”
赤老翁闻言,尴尬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欲言又止道:“这腥骚味嘛,我怎么没有闻见呢?”
说完话,赤老翁觉得自己说话太违心,这腥骚味分明很重,于是又改口道:“奥……,额……,我闻见了,这……,这……,这说明虎贲丹炼制成功,所以才会产生一股腥骚味的……,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