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需要的话，我就娶。”我说。
“怎么说的好像你这辈就是为她活的一样？”张楠打趣地说。
“如果不是她，我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有些伤感地说。
“对不起，触及你伤心处了。”张楠很抱歉地对我说。
“家人什么的，我已经不在乎了，这世上值得我去守护的只剩下雪心，我心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哪里还会伤心。”我自嘲地说。
“小家伙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这么老成，这不是好事。”张楠教训我说。
“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比你老啊。”我说，这不是胡说，如果算进时间轮回的话，我应该活了至少上万年了。
“啊？”
“没什么。”
张楠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她换了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然后带着我出门了。
我们去的是之前买衣服的商厦。
“楠姐，你来买什么？这不是才过完年吗？”我说。
“女人的乐趣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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