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光芒乍现,随即消失不见,但老道却发出一声轻呼,只见他胸口的道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裂,露出皮肉。
“第二剑。”我再度出声,刚刚在远处现行的桃木剑也随之消失不见。
老道在我出声的时候,就已经挥动拂尘,同时往旁边闪去。
他那拂尘骤然分开,挡在身前,但当这第二剑过后,他的发鬓却已经散乱开來,刚刚如果不是他福至心灵缩了一下脖,恐怕脑袋已经被穿透了。
而他的脸色,此刻也化为浓浓的惊骇。
“第三剑。”我不为所动的继续指挥着桃木剑,语气冷漠森然,一副不把对方斩杀誓不罢休的架势。
“且慢,”
在这危机关头,那老道终于忍耐不住,大喝一声。
“嗡,”
桃木剑紧贴着他的脑门闪现出來,离着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叫的急,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之前所有的信心,这会尽数失掉,他的脸上一片苍白,眼睛还残留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跟骇然。
“我可给道友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交出手之物,要么将那雷法告知。”我冷冷的看着对方,桃木剑却未收回,直指对方,在如此近距离下,他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异动。
“我,我···”老道冷汗直下,呐呐无言。
“道友可要想好啊,你若身亡,那拂尘也是我之物,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却也不愿多行杀戮。”我进一步逼迫,实际上,自始至终,我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施展的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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