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千山豁然从椅上坐了起來,因为这个时候黑袍人闪现般出现在对方的身后,然后马头刀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朝着对方的后心扎去,看他的样,显然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虽然比赛已经进行了半天,间也难免出现了受伤的状况,但实际上,大家出手的时候都会尽量克制自己,一來不要伤了和气,再一个也不想自己的杀招暴露。
可看黑袍人的样,出手狠辣,沒有半分留情,分明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尽管在比赛开始的时候沒有规定说一定不能置对方死地,但大家又沒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不会在这里为了一点还沒有看到的利益打生打死,甚至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抱着切磋的心思來到这里的。
秘境好不好,谁也知道很好,里面有很多的宝物,但同样的,秘境里也充满了各种危险,动辄就会丢了性命,跟性命相比,宝物就算再珍贵都沒有什么用。
而且最重要一点,那就是上次进入秘境的人一个都沒有出來,很多人心就有了想法,会不会里面变得更加凶险了,对于未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去尝试的。
除非是对自己有信心,或者是有非要进去的理由,就好像是那些快要到大限,想要拼一把的人,就好像是我,都有必不可少的理由。
不过那黑袍人显然并沒有听从劳千山的话,速度反而更快的将马头刀扎入。
原先擂台上那人实际上在黑袍人消失之后,就想要转身,但随着马头刀必经他后心三尺,就看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颤,然后僵在了那里,任由黑袍人将马头刀送入他的心脏。
劳千山遥遥一掌拍出,想要把人救下,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加上他跟擂台有一定距离,当掌劲落到台上的时候,黑袍人早已经得手,一边抽离马头刀,一边左手一掌拍出,跟劳千山的掌劲撞在一起。
“砰,”
黑袍人一掌打在空气,却想起了碰撞的声音,然后他身上的黑袍瞬间鼓胀,身体晃动两下,终究还是挡了下來,并且一步未退。
随着他将马头刀抽出,原先那人直挺挺的倒地,诡异的是,他的伤口并沒有任何鲜血流出,身体甚至隐隐瘦弱了一些,脸上沒有半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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