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人,托庇于舅舅招抚而得以锦绣膏粱生活,却纠结于那等不需要的东西,未免太可笑。
霍包听着那边程老将军被忽然发病的晕头陛下调戏得各种诚惶诚恐的动静,掀开帘又看一眼那些农人——
纵然衣不蔽体,纵然艰苦干瘦,但一个个却也都干劲十足……
霍包握紧拳头。
他坚定了目标。
毕夏震也坚定了这一场无奈穿越过程的目标。
“朕与将军解战袍”不再是不得已又排斥的敷衍,而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牺牲的献祭。
就算老程将军再怎么不符合他的审美,就算男性将军再俊美也不符合他的癖好,毕夏震也决定拼了!
——反正又没强求解完战袍一定要做什么嘛!
之前都是自己太拘泥啦!
这远行在外,做学生的帮老师换件衣服,甚至共浴擦背啥的,也不算什么吧?
毕夏震怀着这样的心思,不管程老将军如何以君臣之别、尊卑之分固辞,都狠心辣手将程老将军一身盔甲扒了个干净!
扒完看胖小爷那边没提示任务进展,又更加冷酷无情地将老将军盔甲里头的皮袍衣都一股脑胡噜掉了,直到只剩一条牛犊短裤,才总算找回那么一点点良心,敲胖小爷:
“喂,你不是真要我把人家将军的衣裳都剥光了才肯算任务完成度吧?可别又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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