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师,林乐根本不敢有非分之想,即使闪过了一丝念头,又很快自行压制住。
坐了几分钟,觉得该走了,于是欠了欠身告辞。
周四下午两点到心校大门外,赖老师早就在等着他,一起去伙食团,恰好承包人不在,打麻将去了,而她还要开会,林乐只得去镇上的茶馆泡了一碗盖碗茶,一直喝到茶水泛白,到了五点,回学校问问,承包人还没回来,而教师会也没散,各分管领导分别发言,又臭又长,到校长发言,更是阐了一大板,一共说了四点,每一点里又包含了无数个小点,直到点才散会。
为了帮学生找活干,赖老师叫别的老师先走,等承包人回来,一问,工钱太低,而且早晨四五点钟就要干活,林乐不乐意。
俩人一起往回走,从镇上回村有十来里路。
到本村时,已是夜色茫茫。
她的家要近些,跟她走则会绕道,该分手了,林乐刚要说谢谢,她拉住他的手,说是再同一段路。
到了她家,已是傍晚。
“进屋里坐坐再走嘛。”
“赖老师,太晚了,以后再来。”
“急什么,坐会儿嘛。”
林乐正在犹豫,她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劲,一把拉他到了门边。
“赖老师,谢了,太晚,嫂要煮饭,要喂猪,忙不过来。”林乐挣扎着往外走,根本没想过她还有别的意思。
“晚一点也没关系嘛。”赖老师笑着,死死拉住不放手,慢慢拖他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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