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做了两回,第一回很猛,没几下就结束了,第二次不慌不忙,吃了点夜饭,才从容自如地**,时间拖得很长,直到双方都很满意,她还说话,直到熬不住了,才开始呜呜呀呀地哼。
煮夜饭,吃夜饭,**,都是摸黑进行,事后躺在床上说些悄悄话。
她女儿去县城读初了,而黄老师因为修理铺生意好,也许还是刻意安排,这一夜没有回来。
“是第一回么?”
“嗯。”
“难怪不太懂,多几回,就不慌了。”
“嗯。”
“你已经长大了,男人和女人嘛,就是那么回事,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不觉得了。”
“还想不想来?”
“当然想。”
“作个暗号,夜里来屋边看看,屋檐挂了串玉米棒,就可以进来。”
回到家里,一连几天,心里除了装着和赖老师的那事儿,什么也不愿多想,傍晚,偷偷去她家看了两回,屋檐下都没挂玉米棒。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又去了,见屋檐上的玉米棒,放心地进门,别上门栓。
她早已吃过饭,戴起眼镜,正在饭桌上改单元测验卷,见他进来,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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