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尺寸的。”
“老师见了不少啊?”
“老师都是过来人了,没什么可隐瞒的,家里那个窝囊废不用嘛,他明明知道我的事,自己没本事,所以从来不过问,喊他哪天晚上不回来,就一定会不回来。”
“还没听说过有这种男人。”
“多着呢,像你这种男人却难找,好了,闲话少说,该做正事了。”她说着,就要拖他**。
“不,就在地上耍嘛,好耍得多。”
“怪人,你不怕脏?不怕脏就来嘛。”
他迫不及待地要替她宽衣解带。
“慌啥,心急吃不得糖包,”她拦住他的手,拿了一张草垫出来,“不怕脏,地上冷冰冰的,不舒服嘛。”铺好后,跪在垫上,开始慢慢脱衣。
“肉蒲团啊。”
“啥肉蒲团?老师难道是拿来给你锤的么?”
“你就是拿来给我锤的嘛。”
“好好,要锤就锤重些,弄死我都无所谓。”
“还要深些。”
“君动口不动手,英雄动手不动口,好汉呢,动下面,不动上面,不要磨嘴皮了。”她一声长叹,显得有点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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