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拖延、让他猴急的招数,早在茅屋里就领教过了,于是一个翻滚到了她身边,躺下来抱住双腿说道:“既然喜欢我这树根根,还等啥嘛?”
翠花抹了抹它上面沾着的泥土,“难道要让我吃些泥巴啊?”
“不会喂泥巴进去的。”林乐以为有搞头了,急着要剥她的裙。
“爬开些!”她拦住他的手,“大姐身上沾了些草籽籽,好痒哦,那晚用风油精给你止痒,今天该给我抠一抠嘛。”说完趴在地上,等他动手。
林乐心领神会,先把手放在她的细腰上,“是这里么?”
“下面一点。”
林乐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
“再下面。”
“是不是?”
“不,再下面。”
“是这里了,”林乐的手一点点往下滑,滑到一个含含糊糊的地方,“恐怕用手止不了痒吧?”
“唉,”她照样趴着,“手不能止痒,须得用你的树根根了。”
“想不到在死人窟里搞事情,还巴适得很,又清静,又凉快。”折腾了好久,终于进入正题,林乐的树根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做起了往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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