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真有这事。”多几回接触,晓得小鸡公口紧,说了实话。
“俗话说兔不吃窝边草,你看我偷了十几年,从来没拿村里人一颗针,更莫说去碰一碰哪个妇人了,以后要搞,多走几步路,到村外找人搞嘛。”小鸡公凑近他耳朵,如此这般地又教了不少经验。
“你哥哥一番指点,让我懂了不少。”
“凭你这长相,去城里勾引美女也不成问题,何必在乡下混嘛。”临走,小鸡公又说。
林乐不置可否。
聋这边招来麻烦,赖老师那边又不太痛快,于是又想起了山沟里的翠花和她的根花,再不去犁一犁,恐怕要生出荒草了。
那天,午有点闷热,一点过,悄悄摸进山沟沟,推开四合院的破木门。
翠花正在厨房里洗碗,回头见是他来了,暗暗使个眼色,“根花回来了,在那边偏房里。”
“喊我去搞她啊。”
“她还没见识过呢,你俩个熟悉一下,慢慢来,就当耍朋友嘛。”
进了偏房,见翠花坐在床上玩手机,借着酒兴挨过去,和她肩并肩坐在一起。
“耍游戏啊。”
“是一款新版的《娘回家》。”根花头也不抬。
“好耍么?”
“好耍。”
“你又发了套校服啊。”
“很贵的,两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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