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明天再来。”
摸摸口袋,输得只剩点元票,只得主动离场,走出间院。
抬头望天,月黑风高,正是偷人的好天气!
已是深夜,垭口上居然还站着个人!吃了一惊,连连后退几步。
更吃惊的是,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天来他日思夜想的蒋碧秋!
“幺表叔,收场了?”听她的口气,好像是不经意碰到的。
“不打了,手气背,蒋碧秋,你不在娘家过夜啊?”
“女儿出去读书了,屋里就我一人,怕遭毛贼偷嘛,今晚好黑,可以送我回去么?”
“当然可以。”走在一起,心口砰砰直跳,仿佛又成了跟女生说话也脸红的男生!
“人老了,看不清,怕摔在阴沟里哦。”走过池塘边的小路,到了岔路口的石板桥上,她笑着说。
“你哪里老,才四十几,精力旺盛得很嘛。”她家往左,自己家往右,他跟着过了桥,跟着往左走。
“幺表叔莫开玩笑,你满二十没?”
“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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