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姐姐全要!好烫哦!”
一股股滚烫的琼浆,喷射到沼泽地深处!
过了一会,咬合的齿轮慢慢松开,俩人瘫软在床上,不动了。
“美芝姐姐,乐没让你失望么?”还是林乐先说话。
“呸!杀千刀的!短命鬼!花包谷!”汤美芝癫狂之后,恢复理智,突然翻身坐起,蓬头散发地,目露凶光,又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趁人之危,没安好心,老娘真想去派出所告你!”
“告了我,同样也坏你名声嘛。”这一巴掌比以往的重了许多,原以为搞定后,该是皆大欢喜的,一时懵了,带点哭腔说道。
“呜呜,咋个办嘛?干脆跳河死了算了!”汤美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开了,“天哪,要是让那个醋坛男人晓得了,还不闹得天翻地覆,呜呜!”
原来是为了这个!林乐意犹未尽,手掌在她的大磨盘屁股慢慢滑行,滑到沟壑深处,抚弄着那片黑森林,嘿嘿一笑劝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另外除了张婶,哪个会晓得我们的好事?莫要担心。”
“唉,”汤美芝止住哭,任随他摸摸搞搞的,并不急着不穿衣服,“总觉得他在外面拼命挣钱来供养我,有点对不起人嘛。”
“天长日久,你在家里闷骚得出问题了,住进医院,才对不起他哦。”
“嘻嘻,林乐说得好!”里屋的门突然开了,张婶从门缝里偷窥了全过程,跟亲历并无两样,过足心瘾,面色潮红,听到俩人的对话,满意地推门而进,拍了怕巴掌,表示赞赏。
“张姐,原来你俩个早就串通好了,一起来来害我的!”汤美芝抹抹泪水,眼白一番,假装生气地说道。
“张婶害得你水水流了一席,其实是为你好嘛。”她的眼白一翻,露出万种风情,逗得林乐心神**,刚刚结束冲刺,下面的焉丝瓜又粗胀起来,变成一柄锄把了!
“了你俩个的计,有啥办法,只好认命喽。”完事后,汤美芝有些尿急,光叉叉地下了床,磨盘搭在尿桶上,刷刷刷撒起野来。
夜色浓重,屋里静悄悄的。
三人坐在床上,压低嗓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窃笑不止。
张婶坐在俩人间,说笑间,一会儿摸摸超大峰峦,一会儿搞搞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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