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我裤裆,以为二嫂想搞点啥嘛。”
“胎黄还没脱完呢,你那嫩鸡儿有啥搞头。”
“不是嫩鸡儿,而是老树根根喽,二嫂要是不信,可以亲眼看看。”
“你敢脱,二嫂就敢看,又不是没见过,看了,不收船钱。”
“既然敢看,要是满意,待会儿日着你来耍会儿,要得不?”
“妇人家的两片东西,说贱不贱,说贵重也不贵重,本来就是拿给你们男人搞来耍的嘛,我是盲,说话粗鲁点,你一个化人莫要见笑。”
“哪里敢笑话二嫂,尊重还来不及呢,我们男人家那根东西,其实就很贱,跟狗一样,要是不嫌弃,今晚来日一盘咋样?”
“再说一遍,二嫂没听清。”
“小弟弟想日你。”
“好嘛,看看再说。”
很耿直的言语,跟剥光衣服没有两样,林乐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着,血脉鼓胀,下面的超级宝贝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像一只等待出击的标枪!
常年摆渡,刘二嫂当然清楚哪儿可以泊船,渡船到了河心,找到一堆凸起的乱石,插上杠,停稳了,拉他钻进船舱,紧挨着坐在长木凳上。
撩开裤裆,一根鲜红标枪在手电光下展现无遗,熬受了很长时间,压力阀早已冲开,冒出少许滑腻腻的东西来,润滑着枪身,显得无比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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