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门细细一听,里面静静的,那个讨人嫌的死老头,多半也睡的很沉了。
轻轻一推,后门是从屋里上了门栓的,牢固的很哦。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一次比一次的响,就是没人应声。
“李姐,李姐,开门呀。”敲门不应,只好压低嗓门叫了。
“李姐,凤秋姐姐,乐老喽。”
接连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忽然想起,她的房在距离前后门都有点远,间隔着两三条土墙巷,很隔音的,而高声叫唤,却怕邻里听见,如何是好哦。
站在门边,邪火旺旺的燃着,一柄**,粗胀了一阵,又回落下去,反反复复的,弄的有点毛火啰。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此时从小鸡公手上学到的贼技,再次的派上了用场,亮起手电,找到门缝,看清里面的门栓了,掏出一把薄薄的小刀,从右向左的,一点点的回拨,弄了好几分钟,咔哒一声,门栓终于松了。
稍稍一推,后门吱呀一声,轻轻的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和许多的农家独院一样,靠后门的第一间房,是堆放农具和干柴的杂物间。
不敢亮手电,顺着墙根,慢慢的朝里面摸索行进,一面走,一面松开武装带,松了裤带,随时准备着那个哦。
“哐当。”
也不知咋的,脚踢到一只喂牲畜的破盆,吓了一跳,大气不出的,原地不动,听屋里没人惊醒,才松了口气,继续的朝前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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