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镇长的把柄,廖勇将视频翻来覆去的回放几遍,认不出来者是谁,却暗暗发誓,虽然自家摆不平这新任镇长,只要不从他头上开刀,以后相安无事,不然的话,就不客气喽。
晨曦微露,林乐还走在半途,神秘的贺二哥,就打来电话,询问他和沈传欣的链接情况。
事情过去了几天,一直风平浪静,除贺二哥一人,甚至连村长易春华,也不知他林乐和镇长链接上了。
再说河对岸的村长赖三娃,依仗有城里的老大冯汉作靠山,等仁贵强一下台,不把河坝村的新一届村委放在眼里,蛮横的扩宽坝的地界,以为黑吃对方,已经吃定了,一天,忽然接到镇上分管砂石开采的领导电话,说是镇长亲自吩咐,要他立马去坝,解决两岸的划界问题。
估计易春华和新任镇长通了关系,赖三娃搪塞着,挂了电话,直接从银行提了二十万,半夜敲响沈传欣的门。
没想到,这沈传欣,却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冷冷的回绝了。
赖三娃的心沉了下去。
第二天,两个村的村委,加上两边的砂石开采投资人,聚在坝,由分管领导出面,重新定界,把黑吃的部分,给还了回去。
于是,河坝村的挖沙船,机器开的隆隆响,昼夜不停的,朝岸边运送上等的砂石。
一辆辆双桥车,在岸边忙忙碌碌的,将河沙运到城里。
几个管理人、投资人的盈利,一日日的增长着。
遵照潘伊红的教导,林乐不咋个显山漏水,一直说自家的那份投资,是城里某个大腕的。
不差钱,不差权,更不差美人儿,采花人的日,越过越红火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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