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艳和过去的吴兰婶差不离,内能沉厚,可来的缓慢,此前和病友们一齐捉他**,吸入奇香,巢**里有点反应,赌他来掏窝,不过玩笑而已,听了敲门声,以为是卫生局的人,趿拉着拖鞋,开门后,见到他,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他胆大包天,果然应战,喜的是多日来玩玩,有超级**招呼着,当然满意嘛,于是低声问道:“这么晚,你来干嘛?”
林乐瞅瞅左右无人,掩上门道:“古大姐,刚打过的赌就忘了?”
“胆不小,想占老娘便宜哟?快滚出去。”古诗艳压低声音道。
“姐呀,男女间就那么回事,不能说谁吃亏谁占便宜,”林乐不由分说,逼近她,就要解她的裤裤,“来来,和小弟好好玩几局,舒爽舒爽嘛。”
“真把姐弄的舒爽,明儿个请你吃红烧狗肉,”小手手还没探入裤裤,古诗艳伸手挡了,“老娘倒要看你一柄**,是否豪壮着呢。”很老道的,哗啦的扒了他裤裤,握了**,细细鉴赏一番,眼珠都定住了。
“古姐,还能凑合么?”林乐故意挺了挺,使得它突出到尺把长有余,随手灭了灯。
“还行,和牛东东差不离的。”古诗艳常年杀狗,把生意当作娱乐,没别的**好,就喜欢和男人家草着好耍,亲眼目睹超级**,,尽管邪火来的缓慢,也很快有了热胀反应,恨不能敞开腿杆,及时把它收入巢,扎扎实实玩上几局,于是沉声应着,双手握住,随意试运行三两下,见它草鱼棒一般弹跳着,更加打心眼里喜**了。
“哎哟,古姐弄的好疼。”杀狗的大手,粗糙有力,试运行着,没几下,就感觉要到点了,于是挣脱开来,哗啦啦,很专业的,将她的衣衣罩罩,大小裤裤,一并扒了,推到在床上。
一番半推半就。
“主任说卫生局要来人哟。”古诗艳倒下去,铁床地震一般的晃荡着。
“哎呀,怕啥,链接上,天王老来了也不分开喽。”里边没开灯,采花小手在她全身上下滑行,借着窗外月光,习惯性的在草入前,很有性趣的鉴赏一番。
古诗艳不到四十,和人之初的聋大嫂一般,对男女之事,已接近顿悟境界,沉默不语,仰面躺着不动,眼睛直盯天花板,不惊扰一个嫩娃,任他惬意玩耍,很好的弯弓搭箭。
哎呀。
肌肤蛮结实,大森林的部落野人一般,极为劲爆,难怪许多狗贩,排班站队和她预约,甚至连那郑天豪,也想草上个几局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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