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我这不就在家里呢。”柯茉绵说着就把电话挂了，扭头问方清妤，“清妤，这人谁啊？”
方清妤把睡袍给柯茉绵披上，接过她的手机看了眼，语调平静：“你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不是你吗？”柯茉绵拽着头发，苦着脸怎么都想不明白方清妤的话。
方清妤轻轻掰开柯茉绵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知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吸了吸鼻才回答：“嗯……你已经二十岁了，我们……很久以前就分手了。”
“为什么啊？”柯茉绵难以置信地摇头。
“说不清楚……”若非要说个究竟，其实谁都有错。
“怎么可能呢……”柯茉绵蜷在床上，眼神木讷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给辛歆燃打电话，让她接你回去吧？”感觉辛歆燃很着急的样，见柯茉绵没有拒绝，方清妤就拨了号，至少得把柯茉绵的状况跟她说清楚。
“清妤……”柯茉绵的脸埋在被里，“为什么分手了，我还是觉得好喜欢好喜欢你。”
方清妤的心骤然紧缩，当即挂了电话：“你嗑药了，胡言乱语呢。”
“不是的……不是的……”柯茉绵扯着被磨蹭着，“那你还喜不喜欢我？”
方清妤看着柯茉绵这副稀里糊涂的样，怕是药劲一过就没了记忆，她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点了点头：“嗯。”
话音刚落，柯茉绵猛地从床上窜起，双目放光：“那我们，我们还在一起不就好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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