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安家花园前,只见此园万紫千红,竞相争艳,花香袭人,心旷神怡。令人眼花缭乱。
安似道笑着用手虚指了二处道:“丁冲,范敖,你们二人可分别在那二处,前方正好各有9朵紫色玫瑰花,排列位置也基本相同,你们需得用《分花拂柳扇》的功法,摘掉每片紫色玫瑰花的一片,不伤其他花朵!最后扇柄再射穿园外正对面,那株相思树的树干,便算完美成功!”
听到周围响起的一片倒吸冷声。他又补充道:“当然,这是数百年前。创出《分花拂柳扇》的那位安家玄尊才能做到的!扇法实在太过偏门难学,安家后辈几百年来,居然无一可以复制这传奇做法!你们只需越是接近,就算胜出了!”
范敖在丁冲和他扯平后,脸上一直有些匪夷所思,愤愤不平,听到这么离谱的考法,眉头拧成了疙瘩。
丁冲站到了安似道所指一处,切实打量思考起各紫色玫瑰的角度问题,和一会儿怎样出扇的方法来了!
范敖如梦方醒,也跟着观察起来。
二人知道这一局极为重要,对眼前的形势观察得很是细致,对外界的纷扰喧哗都是充耳不闻。
玉夫人心一个咯噔,对着鹤乘风道:“刚才第一局丁冲是后背的,占了点儿优势,刚背完就开始默写,平了也不算稀奇!可范敖既然能全背下来,又有半个时辰的优势,所参悟得扇法必定比丁冲多得多!这回只怕丁冲要吃大亏了!”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也代表了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丁冲第一回合占了优势才堪堪扳平,那此局要比功法领悟,反而是范敖占了优势,丁冲输的可能性比较大!
鹤乘风这次反而不慌了,笑道:“未必!要说别的我也许不敢包票,但能够自悟成为器尊,没人比我,更对丁冲的悟性有信心!虽然扇法涩奥,所用时间也极短,但多了不敢说,丁冲这段时间能领略其五分真缔应该还是可以的!”
“五分!”玉夫人咋舌道,“鹤老爷您可对丁冲真有信心!我估计我最多能领悟一分!如果是您自己的话,能领悟几分呢?”
鹤乘风顿时一阵语塞,干笑一声没有说话。
心却在嘀咕道,虽然我是器尊,也是玄尊!但这么短的时间,要领悟此扇法的三四分仍然不敢打包票!不过这种考核方式,若是取巧的话,划下片花瓣再射穿树干,估计就是极限了吧!
至于范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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