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家此次会晤,目的何在,大家也都清楚。老朽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沉气吐声,魏王虽是身材枯瘦,但此刻却是目光神亮,锋锐逼人,不见丝毫老态。头颅转动,目光扫过,人人低首。
“这次的监军督察使遇刺事件,蹊跷得很呐,相信大家也都清楚。”
“而之后,枢派遣监军指挥使,这可以说是急躁太过,但也可以说是早有准备……”
无人言语,与会众人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做起了泥塑。
见况,魏王不以为意,继续道,“相信大家现在好奇的就是——枢的手,到底有了什么依仗,驱使他们终于有把握,对地方、我等……动手了?!”
魏王的身躯前倾少许,却如乌云前压,“枢的信心,枢的把握,枢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他像一头鹰一样,目光如剑,深层次的划过众人。
没有人回答。
“难道在座诸位,一句话都没有?”
巡视良久,魏王在此询问,语意已带了些许寒意。
“啪!”魏王将一叠件拍在了桌面上,然后以指节敲打着它们,就如同敲打在众人的心房上!
“莫名其妙的9527工程!隐瞒了世界十年?!枢的依仗?!!”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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