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eu的空军,很多人还在忙着穿衣服,仅有几架飞机启出了机库,正在拐向跑道。
约16.69分钟后,红线已经越过了防空警报震天响的巴黎——很多巴黎人都在歇斯底里,在夜幕下的街道上胡乱奔驰,一些暴徒则开始了打砸抢烧,而很多政客则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因为他们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不是战争,而是一次恐吓,证据就是那玩意儿没有落在巴黎。
约17.2分钟后,红线越过了英格兰州的伦敦,同样在“热情”的伦敦居民们的“欢呼鼓舞”声离去。
约24.69分钟后,红线在格陵兰岛南端拐了个弯,开始向西南方向前进。
神圣不列颠帝国北大西洋空军和海军紧急出动,指挥心的参谋与技术人员一边看着华联邦的实况转播一边测算数据一边指挥前线空军,好不热闹。
然而,18倍音速,令任何拦截的行动都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约28.18分钟后,红线踏上了不列颠洲(北美洲)大陆。
约41.35分钟后,红线越过了神圣不列颠帝国的帝都潘德拉贡。
惊慌失措的贵族们依然躲在他们的地下掩体,注视着红线的远去。
约67.5分钟后,飞行了约公里的航程,红线抵达了终点。
战略导弹的尾光,是胜利之光,当你看到它时,就意味着我们已经赢了。
南太平洋的上空闪起了一抹炽白的光彩,一团巨大无匹的火球点燃,闪烁,然后爆散开来。
比太阳更加耀眼刺目的光芒,先是映得天地一片亮堂白茫,就好像一副画作褪了色,恢复成了一张白纸一样。然后又在马赫范得效应的作用下,凸显得世界黯淡了下来,爆心周边的天与地彷如黑夜。
所有安全限制装置的全部解除,一次性的热核聚变反应堆失去了控制,并且人为的推波助澜之下,恒星的能量终于开始肆无忌惮宣泄着自己之前被约束的暴戾,上亿度的高温带来了真正的毁灭。
这就是全部的聚变反应燃料——纯净的氢元素——被瞬间聚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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