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泉没有在意李百合的孩气,她那漫不经心的眼睛看向了枢木玄武,道:“枢木?”
枢木玄武有些奇怪,但还是答道:“是的,鄙人正是枢木。”
“你觉得奇怪:为什么周边人都被暗示影响了,唯独你却正常?”看着枢木玄武的脸色,李野泉略带夸张的笑了起来,“因为——你是枢木呀!”
枢木玄武皱起了眉毛。
见得枢木玄武的脸色变化,李野泉笑得更厉害了:“对了对了,枢木的意义,已经被你们枢木家自己都忘却了!”
枢木玄武目光明亮了起来,沉声道:“还请直言。”
“嘛,你只要知道,你身上所流淌的枢木之血,有别于凡人,”她指了指周围那些对此处一无所觉的人们,“就足够了。”
话意已尽,看来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枢木玄武思考了一番,直接道:“李野泉小姐,我有一些疑问,不知可否为鄙人解惑?”
正在逗弄李百合那张吃得鼓囊囊小脸的李野泉抬了抬眉梢,“问吧。”她无所谓道。
“请问,”枢木玄武深吸一口气,“日本的未来,会如何?”
“日本啊……”李野泉轻轻念叨着这个国名,眼神沉淀,“反正一切皆在计划之。”
“一切皆在计划之?”枢木玄武眼神一利,“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贵国已经有了吞并日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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