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开会,怎么能不抽烟?”老波拿巴奇怪的反问道,仿佛有理的是他一般,“当然,我会交罚款的……”他摸索出来一根火柴,划亮点然,吧嗞吧嗞地吸了两口,然后用鼻孔把两道烟雾喷到了谢尔顿的胳膊上,“事实上,这也就是花钱吸烟了,不是吗?”
“只要过程的每一个环节都是正义的、合法的,那么由此过程所得到的结果,自然也就是正义的、合法的,不是吗?”
“也就是说,虽然在这里吸烟是错误的,但只要我交了罚款,那就没事了,不是吗?”
见得谢尔顿的那张无表情的面孔,老波拿巴笑得很开心,“这就是程序正义!不是吗?我**吸烟!”
烟雾缭绕间,远远地遮掩掉了那幅禁烟标识的强烈色彩。
老波拿巴笑得很开心。
而谢尔顿,依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老波拿巴吧嗞吧嗞裹着烟斗,在满面笑容之下隐藏着自己的不满,哼道:“现在,我们eu有80万棒小伙深陷冰冷的西伯利亚远东,饥寒交迫,孤苦无援,危在旦夕,而我们却在这里开会?”
他以冰冷的笑容,笑着扫视着前面的那些议员们,咬着烟斗,冷笑连连,伴随着粗重的呼吸,渺白的烟雾如帘纱披拂住了他的面孔。
“……哼!程序正义……”
澳大利亚,总理府。
澳大利亚的总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最近一段时日以来,澳大利亚联邦议会里面已经吵了个不可开交,总的来说,其实就是投降派与逃跑派之间的纷争:投降派想要留下更多的资源作为投名状来换取自己日后的好日,而逃跑派则想要带走更多的资源以便于自己日后过上好日。
澳大利亚的资源是有限的,所以他们两派争了个头破血流……至于其他派别,比如说主战派,他们的声音连带他们的人都早已淹没在联邦议会的全武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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