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说些什么?马克思号与恩格斯号莅临巴黎,若说没有李丞相的首肯,这可能吗?
事实上,华联邦自从李尤晋位伊始,就开始越来越疯了。而在李尤揍趴下士大夫阶级及儒林之后,就更是再也无人能制了。
至于剩下的那点所谓的清流,正忙不迭的绞尽脑汁为李丞相歌功颂德呢!
“对了,凤华兄,你的消息灵通一些,不知最近的修宪传闻,究竟如何?”
这股修宪的风声也不知是从何处刮起的,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洛阳上层,令所有的政治生物都为之侧耳不已,盯着一切的风吹草动,生怕漏掉了什么征兆。
毕竟,现代国家的宪法,乃是一国万法之根。是以修宪的意义,基本上等同于国体政治的变革。
楚凤华沉吟片刻,忽地开口道:“国家,是统治阶级用以剥削被统治阶级的有组织的暴力。”
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让人耳熟能详的大同主义言论。
什么意思?众人都为之奇怪。
然而随着继续听下去,众人不禁脸色大变!
“随着信息及人工智能技术的革新,原本过去所存在的间剥削阶级被清除,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实现了无缝衔接,具体在政治上的表现形式,就是国家行政管理的扁平化……”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与解放,以及生产关系的再优化与再升级,原本的统治阶级开始不断缩水,到了现在,华帝国的统治阶级只剩下了一个人……”
楚凤华缓缓说出了那个统治者的名字:“天。”
副使的脸色已是一片煞白,他颤抖着问道:“凤华兄,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