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啥觉悟？”刘震奇道，“傻乎乎站那被杀的觉悟？”
“但是他们也是人啊！”任道叫道，“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为什么我们要互相厮杀？为什么？！”
猛地，任道站起了身，以压迫的身姿逼向刘震，尖锐的问道：“没有人是喜欢战争、死亡与毁灭的！我们有我们的日，他们有他们的日，大家都有各自的幸福，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打来杀去的？你可想过是为什么吗？！”
“……哦？”刘震微微颌首，压低了帽檐，“为什么？”
“因为上层！上面的那些吸食民脂民膏者！”任道一手指着上面，压低声音说道：“是那些上位者的一己私欲开启了这一次的杀戮！是那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疾苦的官老爷为了他们的利益才发动的这次屠杀！是……李尤的野心与虚荣打开了地狱！”
老旧的电力轨车到站了。
青山心理疗养院。
目送着任道在一列身着动力装甲的护士的押送下步入疗养院的大铁门——与整整一整列车皮的病友们一起。
刘震向着一旁的一位医师咨询道：“他……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这个可不好说。”
站在刘震身旁的，是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一派质彬彬气质的年轻男性医师。
“毕竟，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精神病变，而是遭受到了心灵攻击。”
他想了想形容措词，“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一种量算法，人类的大脑本质上是一台生物型号的量计算机，人类平日里无时不刻不在进行着混沌运算，也就是思考这种东西……”
“这种混沌运算充满了‘无穷的’——或者说‘所有的’——可能性，这也就是人类的主观能动性的本质，其实也源自于物质的量属性：不确定性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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