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博这个表现,众人哪能不明白?
林风泉当即哈哈大笑,“昕弟说的没错,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我还瞧见过他给街边的猫狗喂食哈哈哈哈……”
徐思也拍桌笑,“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人见过,原来你也看到了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大男人蹲在街角喂脏猫儿,真是笑煞我也……”
又有旁人起哄,夏飞博神情不变,眸光流转似有几分恼怒,又止不了这些人说话,索性指着纪居昕,“你这人忒奸猾!罚酒三杯!”
纪居昕眼梢微挑,眸内生出几分促狭,“夏兄不让我学狗叫了?”
“废什么话!”夏飞博声音粗恶,“喝酒!”
林风泉拍掌,“对!如此不乖,今天必要灌醉!”
“灌醉!”
“灌醉!”
“灌醉!”
一屋人起哄,纪居昕也不怕,颇为豪情的袖一撸,连干五杯才停,“今日认识诸位,吾三生有幸!只盼日后相遇不要装做不认得!”他让绿梅将酒再次满上,站起双手捧着转了半圈,重重叹息一声,猛地高喊,“我敬大家!”
这就是庶的悲剧。没有地位,不被家里人重视,无人相护,没有友人,今日认识了这么多人,也只是期盼来日相遇能不要装做不认得!
话苦涩之意无人不懂,众人心有所感,陆续站起,“同饮此杯!”
“同饮此杯!”
“同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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