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早提过,我们夏家那一套关系系统虽好,但不能押上全部身家只靠它。靠别人得来的消息是存在风险的。的确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给的足够,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可人心隔肚皮,万一有变,就算延迟消息日,或者放假消息,误了我们的事,或者旁人故意下套整治我们,如何是好?”夏飞博眸内闪现火光,“所以我们得自己长本事。”
“这就是你自己的本事?”夏东泰神情安静。
“虽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但他乃良师益友,只要和他继续交往,我必有所得,总有一天,我亦会如此出色,能管窥豹。”
“这个他……是谁?”
夏飞博哼了哼,有些不情愿,“纪家大房庶,行,名纪居昕。”
“何时认识的?”夏东泰声音低下去,略带了些不赞同。
“前几日,算这次见过两次。”夏飞博观察父亲神情,声音渐小。
夏东泰很快想起日前管家的回报。夏飞博是他最看重的儿,同下处于最不稳定的少年时期,他当然安排了人看着他,随时查问儿去向和人际关系。这个纪少爷,夏飞博头一回见,他就知道了。
看父亲神色不愉,夏飞博不高兴了,声音加重,“但他很厉害,我信我的眼睛!”
夏东泰眯着眼盯着夏飞博,夏飞博瞪着眼睛回视。
房间安静半晌。
突然,夏东泰噗地笑了,用力揉了揉儿的脑袋瓜,“想做什么就去做。”
夏飞博眼睛睁圆,满是惊讶。
“怎么,觉得我会阻止你?”夏东泰背着手,灯下的笑容亲切透着玩味,“你也太小看你老了。我们行商的,要精明,要谨慎,但更重要的,是胆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