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除夕,人们都应该在家守岁。”
“你是说我不方便出门?”纪居昕笑的有些自嘲,“你觉得我出去纪家人会知道?”
周大摇摇头,看纪家作为,今日怕是没人来管自家主,而且——“有我带着,主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门。”
纪居昕微偏了头,从笔洗里提出洗干净的狼毫细笔,忽尔眸微眯,湿软的笔尖指向周大,“你是担心我去了见不着想见的人。”
周大被说,默认低头。
“跟谁学的,说个话还要转三圈。”纪居昕收拾完笔墨,擦干手,“放心,我想见的人,一定能见到。”
卫砺锋并非临清人,来临清办差,此地无亲无故,今天年三十,手底下的人怎么也得放个假过个年,他能去哪儿?
纪居昕非常有信心。
见他主意已定,周大便不再相劝。
这种时候出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纪居昕没让周大去叫丫鬟,自行走到衣柜前面找衣服。
周大本想上前伺候,想了想脚步又停了。相处这些时日,他再心不够明眼不够亮,也知道主有一癖好,不喜欢别人近身。穿衣之事连丫鬟都不怎么用,经常自己来。
看主细白手指探向一件浅青夹袄,周大不由出声提醒,“主,外面在下雪。”
“下雪了?”纪居昕手指一顿,有些讶异,明明午后算是晴朗。
瑞雪兆丰年。没来由的想起这句话,眼前仿佛出现了阳光下厚厚白雪覆盖一切的样,心渐渐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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