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前他曾远远注意过王谦之的神情,虽然王谦之没立刻夸赞他,但那捋着胡点头的样他可没看错。
纪仁德心里就有谱了。
带着纪居刷了几天存在感后,他让书去安排人手,守在王家门外,专门盯着王谦之的马车,看他去了哪里,三两天便制造一场偶遇。
看玩时遇到,就打个招呼,浅聊几句,点评几句古物,表现自己见识深远。
买纸墨时遇到,距离有些远,打不了招呼,就细心挑选多份,自己用的,适合儿的,侄的,母亲的,妻的,不一而足,整个人温雅又细心。
钓鱼时遇到,因着时间长,就细细聊天,论史讲书,从古到今。纪仁德并没有一味地附和王谦之观点,有时和他看法相同,有时却偶有小异,还就着这点和王谦之争论起来,辩的天地失色。
因的的确确都是偶遇,碰着了就说说话,态度不卑不亢,尊敬有加,分别时也只是轻浅道别,有缘再遇,从未有过任何要求,如此几次,王谦之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越来越满意。
正月十一,纪家收到了一张贴,王家下的,请纪仁德明日到府饮宴。
纪仁德拿到贴后,关上书房门长出了一口气,眸里精光闪现。
纪居昕这些天练字很有规律,酉时一过,就停下笔,等待着吴明送来的消息。
吴明收集消息是个好手,高门大院里,若是主母管的严,他的消息会略滞后或不全,但是市井之,没谁比他更好更全更迅速。
磨合了两个月后,他对于主人的要求心底有数,送来的很贴全纪居昕心意。
但这几天却有些繁杂,分类不明,也没有加上主观的判断。想来是想扩大消息面,没时间做判断。或者了解到他这个主,自身有足够的判断能力,不需要他画蛇添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