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昕眉眼冷肃,目光灼灼。
苏晓目光慢慢的变的坚定,“我能!我能做到!”
纪居昕唇角轻扬,声音安抚,“你父亲对你失望,其实也是催促,催促你从泥潭里爬出来。现在,你去见你父亲,说你不会再继续,你已经离开那里,改过自新重新开始,你父亲一定会原谅你。”
“是……吗?”苏晓紧咬着下唇,眼睛闪着渴盼的光。
“你试试便知。”纪居昕微笑看他,“你去见你父亲,把这些天经历了什么,详详细细地讲与他听,再说出你的决定,他一定不会再怪你。只是要记得,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随时应注意,动作不要太大。”
“我真的……可以去见父亲?”苏晓嘴唇抖着,眼泪汹涌。
“真是,男孩怎么可以这么**哭?”纪居昕掏出怀里方帕递给他,“你同你父亲说完经历,还可以加上一句话,如果他愿意我,我欲请他做掌柜。”
“公……”苏晓动作顿住。
“我用银在那些人手里买了你,银货两讫,你已是我的人,对吧。”纪居昕冲他眨眨眼睛。
苏晓脸色微红,大力磕头,“公救了我,我苏晓这辈,生是公的人,死是公的鬼!父亲说我苏家别的没有,骨气要有,信誉要用!做过的事要认,说出的话必须做到!”
“好了,”纪居昕故意叹气,“我又不养闲人,说不得要给你找点事做了,你父亲的病,也要银不是?”
“公……”苏晓激动地看着纪居昕,眼泪不要钱的似的往外流,“公真是好人……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呜呜呜……我一定好好为公做事……死了都行呜呜呜……”
“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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