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经历过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为什么这么小心?这么……辛苦。
卫砺锋突然有些心疼,很想鼓励他。
他脸色变的和缓,冲小家伙眨了眨眼,“想得到某种结果,用自己的聪慧手段谋到了这个结果,难道不应该骄傲?”
纪居昕眼睛更加明亮几分,“真的?”
“真的。”卫砺锋扬眉,“我每次打了胜仗,都会喝十坛酒,十岁的时候就是。”
这庆祝手段真是特别……十岁……
纪居昕想了想自己的酒量,这个还是不挑战了,“你以前批我的信里说,必须持重谨慎……”
“高兴和谨慎并不冲突,”卫砺锋笑意慵懒,“厉害的人可以兼顾。以前有我,以后多一个你,小家伙,你可以更强。”
纪居昕很少被这样夸奖,耳朵尖有些红,“谢……谢你。”
他没有忘记卫砺锋那些指导。
一年多的信件来往,期间并没有见面,卫砺锋说话随意,经常逗他,对他的指导却是实打实,要求从未降低,他是真的在认真教他。
卫砺锋懒懒发出个鼻音算是回答,房间里安静下来。
外面大雨如注,打在屋顶地面,声音哗啦啦特别大。为防贼人找到,二人根本没有去找灯烛,所以房间里并没有亮光,漆黑暗夜。
对坐床边,看不到对方脸时,其它感官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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