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非常满意,又问了纪居昕几句,才拐了个弯,“同你一路的徐家少爷,可有与你提起过国监之事?”
纪居昕一愣,徐思提醒他很快会有消息,不料这么快,一回来就迎头撞上,马车上纪居纪居宣表现不同,他还以为是别的事……
眼角余光扫了扫纪居宣,他正双眸放光一脸兴奋,显然非常期待;再看纪居,眉头微锁神情微沉,有些不大认同。
“国监?国监什么事?”纪居昕装做不知道,眼神迷茫,“孙儿没听说过。”
他惊讶的表情非常真,杨氏根本没怀疑,语重心长地说,“昨日家里收到书院山长一封书信……咱们家不是有爵位么,按规矩可以争取国监监生名额,眼下正值各州县推举良才入学时机,风声不小,祖母想着徐家少爷父亲是讲书,应当知晓此事。”
“哦……”纪居昕做出恍然大悟状,“可是徐少爷并未提起过,所以孙儿也不清楚。”
“就算在外游学不知,一回来也要知道了。咱们家与书院山长不熟,徐少爷的父亲与山长是知交好友,你又与徐少爷相熟,不如去请个情,请徐家帮忙周旋此事,落定这个名额,当然咱们家也不亏他们,其一应花费,皆会送上。”
让他一个小辈去走动关系?确定这么大的事?杨氏真是敢想啊。纪居昕想了想,很赞常杨氏的手段,此事若成功,得利的就是纪家,不成功么,反正是小孩去张罗的,也不会丢脸。
可既然让小孩出面,就说明这事赢面小,大人去一定会丢面。
杨氏难道就不考虑一点孙的自尊心吗?十五岁的少年正是自尊心非常强的时候,如果纪居昕并非得几位好友真心看重为友,而真是像杨氏以为的那样,努力巴着只为蹭点好处,这样去求情能张得开嘴?
不,不对……
突然脑里意识一闪,他觉得还有一点……
纪居昕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去问一问倒是可以,但是祖母,咱们家谁要去国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