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城月已经入秋了,但午时分这么走仍然有点热,罗婆婆这个点然推出来的是冰过的醪糟粉,味道不要太合适!
纪居昕干掉一大碗醪糟粉,舒服地叹了口气,一脸满足。
他到京城不久,与谁都不熟,倒是成了罗婆婆的常客。
罗婆婆瞧着五十左右的年纪,眼不花腰不弯,有股特别的精气神,如果不是鬓角花白的头发,任谁也看不出她的年纪。她个头比一般女略高,身材微丰,衣裳整洁,长着一双笑眼,脸上随时带着笑意,皱纹也不多,温温暖暖的,特别可亲。
大约是国监年纪小的学生多,四周又诸多民居,罗婆婆特别喜欢在那边推着小车沿街叫卖,纪居昕吃过一次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很快与罗婆婆相熟。
不过这里离国监很远……纪居昕拿出银袋掏银,“您推车过来不累么?”
“这算个啥,老婆年轻时候才叫能干呢,满京城走!现在老了,不行了,也就是有心情了才四处走走,平时都在咱们那片晃。”罗婆接过钱,眉开眼笑,声音爽利透着轻柔,“又多了一,你这后生,也太心慈了。你照顾我,我记你的好,可有那起不省事的,见你心软只会讹你,你可长几个心眼吧!”
“无事。”纪居昕微微笑着,他其实很喜欢这个心地善良的婆婆,他见到过这个婆婆把赚来的钱分给小乞丐,也见过她给外面的野猫野狗喂食,她是个很好的人。
可能因为卖醪糟粉,她身上总是带着淡淡酒味,不浓,淡淡的清冽的并不难闻。她的姿势也很优美,有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有时看着看着,会沉进去,仿佛看到了画仕女一般……
再一晃眼,她其实只是个卖醪糟粉的老婆婆。
纪居昕笑自己善感,不过闻到酒味,他想起一个问题,“我瞧婆婆虽然挂着醪糟粉的牌,也还卖着些清酒小食……婆婆在京城多年,酒这个东西,想来是知之甚深吧。”
“不敢说懂,我家老头儿生前最**酒,我跟着也识了不少,变着法的用酒做各样吃食,生意才这么好,纪小哥可是有话问?”
“实不相瞒……”纪居昕微笑揖手,“家里有长辈好酒,我初到京城,想着给长辈买样礼物,银钱不拘只盼酒香醉人,无奈不知道哪里有好酒,若婆婆能好心指导方向,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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