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昕眯着眼睛，话音颇有些意味深长，“你们果然熟识。”
事到如今，他总算是猜出些端倪，“他说他应该唤你一声兄长，为什么？”
卫砺锋摸了摸鼻，避开纪居昕视线，“我如今执西山大营虎符，经常进宫面圣，世常在宫行走，自然不会太生疏。”
这是承认了和刘昔相熟，却没说兄长二字是何意。
纪居昕从不愿强人所难，卫砺锋不想说，他便不再问，“世说安排我去冬月祭。”
“冬月祭？”卫砺锋剑眉舒展，眸底略带笑意，“你初到京城无聊，去看看也无妨，冬月祭很热闹。”
“世说你会在冬月祭上出大风头。”
卫砺锋脸色略僵，“不过是身负皇命，职责所在，世有所夸大，你不用理。”
“是么……”纪居昕眸底笑意狡黠，显然认为卫砺锋这是越抹越黑，明显有好戏看。
卫砺锋眉梢挑了挑，并不在意纪居昕的小心思，“吴知远这一次吃了鳖，大概不会再想找你麻烦，卫家人你也不用管，我自会处理。今后我让宋飞过来跟着你，小事他可以直接处理，大事他也知道如何联络我。”
“不用，我有周大……”
“就这么说定了，”卫砺锋不容纪居昕拒绝地拍板，又提起一事，“你手下那个叫苏修的在寻铺？京城铺不好找，我手里正好有合适的，你让他来找我，我转与你。你初到京城，手上银钱定是不够，回头我让牛二送些银票过来，你先拿着用。”
“你怎么知道苏修是我的人？”纪居昕皱着眉，“铺不好盘我慢慢找没关系，银钱我也够用……”
“我手上铺放着也是闲着，盘于你并不吃亏，至于银钱……你该不会以为我白给你吧？”卫砺锋暧昧地眨眨眼，笑的非常流氓，“你若是我的小宝贝儿，我全部身家给你没二话，可你又不认，我只好先借于你，按年收息，以后用这些利息来养我的小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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