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竟很有共同话题,棋经,茶话,地理志,山水画,一通侃下来齐齐惊讶,四目相对,仿佛寻到忘年交一般!
程开悟看着纪居昕,小小年纪懂的不少,虽谦逊太多,人才却没的说,越看越欣赏,“小兄弟,我叫程开悟,你叫什么什么名字?”
“程——”纪居昕骤然捂嘴,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
程开悟摸着胡,眉毛略跳,“怎么了?”
“我……呃……程大人,敢问一句,程荣可是您的孙?”
“正是我家闹猴儿,”程开悟微笑,“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们是国监同窗。”纪居昕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整肃面色,认认真真给程开悟行了个晚辈礼,“在下纪居昕,去年秋来国监入学,斗升小民不值一提,程荣兄弟却不嫌在下出身,常有维护相助,在下一直想登门致谢,苦于没有机会,现今见到您——谢谢您教导出来的好孙儿,请受在下一拜!”
程开悟赶紧拦了,上上下下看着纪居昕,突然哈哈大笑,“看来老夫与你这小友相当有缘份呐!来来来你坐,在崔老儿府上拜来拜去不像样,哪日你去我府上,我让你拜哈哈哈哈……”
纪居昕笑容腼腆,“这不是一时……”
“我程家人就是有眼光!我那孙儿也不赖!有你为友,那小该上进了!”程开悟笑过几次,连连叮嘱,“你可要记得到我家玩。”
纪居昕连连头。
之前崔广义已经与程开悟说过内阁之事,纪居昕认为自己刚和程开悟认识,不必这么急,二人只随意聊着天,并未涉及任何政事有关。
不一会儿,崔三公派人来接他,他被带去见了崔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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