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婶娘都担心了起来,出了这么邪门的事儿,别说家里人了,就连外人都不愿意沾上半点儿,尤其是先生不喜欢接这种活儿。
(先生,又称行生,礼生,有地方称引路人,给死人做法事礼人。)
我赶紧的来到了灵堂,长辈们都跟了进来,灵堂里,此刻棺木已经摆了回去,棺盖也盖上了,看上去,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只不过地面留着的一滩白灰,告诉我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儿。
“不行,得请个道行高深的先生来看看。”
大伯一个人在后面呢喃着,大伯出生较早,思想较为封闭,迷信,还比较顽固。
“亮,你去十里庄走一趟,那里有个姓赵的先生,早年跟我有点旧,他道行高深,办这种事,稳稳妥妥,从没有出过问题。”
“来不及了。”
欢摇了摇头,欢是我的堂弟今年十八岁,这小从小跟我不对付,据说他的表舅是阴阳人,这小呢,跟着表舅也学了那么几手。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欢看向我的眼神儿,让得我很不舒服,每一次这小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一家族的人都挺和气的,唯独这小,打小见着我,都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我已经打了电话给表舅了,等表舅来了再说。”
欢虽然年纪小,但这时候他说这话,其他的人倒是默认了他的决定,一是因为神无主,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二是因为欢多少也懂一些,他出来指点一下,大家倒是像找到了主心骨。
“上五谷,备盐茶。”
欢脸色异常的严肃,就连长辈们这一刻,都老实了下来,谁也不说话,按着欢的要求,开始布置了起来。
我一脸的郁闷的坐在一边,这会儿,瞌睡虫,倒是一点也不来找我事儿,让得我想睡也睡不着,强打着精神儿,撑着熊猫眼在灵堂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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