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对我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显然她认为我是因为她的孩,才受了轻年人的欺负,轻年人老神在在的嚼着自己的槟榔,时不时的朝我这边吐着槟榔渣儿。
赵行悔眯了眯眼,轻轻的用脚踢了我一下,虽然没有说话,但对我吐了几个唇语,我算是看明白了,赵行悔这货看似严肃,一本正经,却不是个好货色。
听了赵行悔的话,我赶紧的将过界人的手抄本翻了出来,翻了一会儿,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赵行悔这个混蛋够狠的。
刚才赵行悔告诉我,过界人不信天,不信命,不怕天谴,也不怕因果,不是正道,但也不是邪道,所以过界人里,一定有阴人的手段,说白了就是有邪恶的整人手段。
我正好找一种比较阴的手段,这是一种咒符,可以折腾人,让人疼痛难忍,如同全身被蚂蚁咬一样,而且这种手段,原本不是针对人的,按上面所说,这手段应该是针对妖的,或者说是针对任何有实体肉身的灵物。
我知道轻年人不是好人,所以也没有什么负疚感,我嘴念着咒经,掐着手印,咒符成型,我对着轻年人虚空拍了一下,轻年人瞪了我一眼,不知道我耍的什么手段,不过他没有感觉到自己怎么了,所以也没有理会我,还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纳闷的看着自己手的手抄本,难道我失手了,不对啊,这手印很简单,咒经几乎只有一句话,怎么可能失手啊,昨天我那么复杂的咒符也发出来了啊。
赵行悔倒是老神在在的继续装着睡觉,我们这一排座特意的安静,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轻年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只见他突然坐直了身,一会儿扭了扭脖,一会儿掐了掐腰。
我心一喜,脸上却是一脸的冷笑,这东西要发作了么,果然是阴人的手段,还不会立马发作,隔了差不多四五分钟。
又过了一会儿,轻年整个人都弯下了腰儿,他的双手伸到了衣服里,似乎在是挠痒儿,脸上开始泛起了冷汗,显然他正在忍受着痛楚。
又过了差不多两分钟,轻年再也忍不住了,衣服都脱了下来,双手就在身上疯狂的抓着,有些地方被他抓出一条条的红色的血痕来,就像是刮痧一样。
妇人吓了一大跳,抱着孩,赶紧的挤了出来,站在了通道,紧紧的盯着轻年人,她担心这轻年人犯病了,别传给了她的孩。
“呵!呵!”
轻年人嘴断续的传来痛苦的撕鸣声,显然他正在强力的忍受这种痛楚,双手胡乱的在身上抓着,脸孔都扭曲了起来,满头的大汗,如同豆珠一样,一个劲儿的往地上掉着。
看到这模样,我心有些不忍,要是把他给打一顿倒也算了,可现在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太诡异了,我向赵行悔投去目光,赵行悔也睁开了眼来,他对我翻了个白眼儿。
显然赵行悔也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手段,教训一下人就算了,我这手段实在是太阴险狠毒了。
赵行悔向我伸出手来,我将过界人的手抄本递给他,他瞄了一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显然怪我出手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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